九十三 狱霸和囚徒

    冰凉的白色冷光从洞顶向下照亮，粗粝的锁链悬吊着一道瘦长的身影，在下面冰冷的石台上投射出阴影。石台旁边同样有个穿着灰袍兜帽的身影，手里提着一把鞭子，鞭子上满是细碎的十字花，他似乎没有察觉亚当的到来，抬手将鞭子抽打在那具悬吊的身躯上。

    “啊！”身影发出凄惨的哀嚎，被抽的晃动起来，锁链慢慢旋转，露出了他的正面。

    正是威什。

    鞭子带起了鲜血和碎末，散落在石台上，行刑者没有停手，继续抽打着威什，足足抽了二十二鞭，才停了下来，拉动旁边的机关，将威什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威什倒在地上，虚弱地蜷缩着，行刑者手里提着铁桶，来到他的面前。铁桶里放着湿漉漉油腻腻的绷带，他提起绷带，围绕着威什的脖颈缠了起来。

    亚当慢慢走到石台上，满脸不忍地看着威什。

    威什没有说话，也没有看他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蝉族的静修吗？”亚当涩声开口，他现在为自己挑逗威什的行为感到深深后悔。

    “不，这是惩戒，这是唤醒，这是他在堕落之前的最后警告。”为威什缠绕纱布的行刑者，低哑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什么堕落？”亚当问道。

    行刑者抬起头，他的脸同样藏在兜帽下面，脸上缠满了绷带，他盯着亚当看了看，没有说话，而是将绷带递给了亚当。

    亚当接过那团黏糊糊的绷带，触感虽然粘腻，实质却是某种散发着苦香的油脂，冰凉凉的，接触到手指之后，有种温润的感觉，应该是某种治疗的药物。他捏着绷带，继续在威什身上缠绕着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亚当愧疚地说，“我不该那么捉弄你。”

    威什这时候才看向他，蓝灰色的眼睛像冰冷的铁块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或许比不上那些长期战斗的雌虫壮硕，却也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瘦弱，那奇特的十字花鞭子在他身上留下花朵般密集的伤痕，看起来格外可怖。缠绕绷带的时候，亚当清楚看到了那些伤口，更感到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“并不是你的错。”威什沙哑地说，“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是我先招惹你的。”亚当歉意地勾勾嘴角，让威什抬起双臂，将绷带缠在他的肋骨和小腹，“我不知道你们的惩罚那么严重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威什放下双手，亚当靠近他的身体，让绷带缠绕在他的身上，从腰后牵过来，就听到威什在他耳边说：“如果我愿意让你招惹我呢……”

    亚当惊愕地退后，看着威什蓝灰色的眼睛。头顶的光阴冷地照下来，威什眼里的钢铁，却像是在灼烧。

    “威什！你真的要放弃戒律吗？！”旁边的行刑者传来威严的声音，“你真的要为了短暂的欢愉，放弃你高贵的职责吗？”

    威什的眼睛痛楚地锁紧，亚当不自觉地勒紧了纱布，引起了他的疼痛。

    亚当看着他，这一次威什躲开了他的视线，他在威什的眼里看到了迷茫。

    了解冥思的真相，亚当才知道为什么威什看起来那么古怪。只要持续遵守戒律，保持冥思，威什将拥有远超普通虫族的寿命，磅礴的力量，崇高的地位，这也是蝉族的职责，蝉族的使命，蝉族毕生的追求。

    放弃冥思，对于蝉族来说，等于放弃了存在的意义，堕落为普通的雌虫，再也没有进入虚冥的可能。

    “我不值得……”亚当轻声说。

    用数百年的生命换取和自己在一起，亚当觉得不值得，他甚至不能给威什专一的爱，换做他自己，都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。

    “雄虫，请你离开吧，惩戒将持续七天七夜，你在这里并没有益处。”行刑者拉着亚当的胳膊，他看出来亚当继续呆在这里，只会动摇威什的信念。

    亚当被拉着往外走，却感到身后传来了拉扯的力量。

    威什拉着他的手，缠满纱布的身体沁出点点鲜血，身上洒满冰凉的光，他轻轻勾住亚当的手，嘴唇抖动着笑了：“这里，太冷了……”

    亚当的手指脱出他的掌心，被拉出了洞穴。他回过头去，看到威什将掌心捂在胸口，那冷峻的面容，竟露出了温暖的微笑。

    离开地底之后，亚当心情沉重，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“看到了吧，这就是蝉族，情欲对于他们来说，就像是毒药，所以我才替代威什。”加内特肯定早就知道威什在承受什么，他是故意要让亚当看到这副场景的。

    亚当没有说话，只是转动自己戒指上的齿轮。

    嚎叫着倒在地上的加内特：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亚当主动向布鲁斯博士申请，由弗兰暂代威什的工作。

    被亚当彻底拒绝的加内特眼神颇为怨念，但亚当清楚，这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雌虫，他知道加内特还会继续出招。

    弗兰和亚当相约在培尔菲斯见面，这次没有本尼亲自引路，也没有加内特在旁边监控，亚当进入培尔菲斯低调了很多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会让派恩来的。”弗兰见到亚当之后，苦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可不想让派恩看到我要做些什么，我在派恩眼里可是雄神呢。”亚当笑眯眯地说。

    弗兰听了之后，眼神忧郁：“那你就愿意让我看到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有什么问题吗？”亚当眨眨眼，非常不解，“实在不行，让派恩来也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当初我不辞而别，你一定对我充满了怨恨……”弗兰摊开手，痛心地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等等，你在说什么？这是你幻想出来的故事吗？”亚当表情古怪地看着他，“老天，你就请我吃了顿烧烤而已，就以为我会喜欢你？太不要脸了吧？”

    弗兰的表情呆滞了，他在内心中反复演绎了好多次的痛苦纠结，全被亚当的眼神砸了个粉碎。

    “嘿，听着，蝴蝶先生，现在我要进去做爱了，你最好别出声，拜托了。”亚当拍拍他的肩膀，来到了科林的囚室门口。

    科林正躺在里面，看到亚当的身影，腾地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亚当掏出一枚硬币，扔到里面：“嘿，听说你是监狱里最骚的婊子？”

    科林捡起硬币，将它弹得旋转着飞起，又用手接住，看着亚当：“最骚的，活儿最好的，保证让你满意的，没错，就是我。”

    对于男人来说，没有什么比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更解压了。亚当最怕的就是深切的感情，因为他自己只有一汤匙的爱，怎么能还得了别人给他的汪洋大海？他更喜欢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，每一天都在不同的床上醒来，然后拍拍屁股走人。

    这很渣，但也很爽，亚当的人生辞典里，不需要地久天长。

    亚当打开囚室的拉门，走进去后又哐当把门合上，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监狱里回荡。

    “嘿，发生什么了，军团长，终于受够了这操蛋的地方？”在科林对面的囚室，有雌虫听到了科林门口传来的声音，起身喊道，“要不要我帮你叫狱卒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，我这里已经有一个了。”科林站到门边向对面喊道，随即他低声对亚当说，“他只是担心我被狱卒羞辱。”

    “你确实要被狱卒羞辱了，不担心吗？”亚当提起警棍，戳了戳科林的小腹。

    “哦，长官，我真的好害怕，你要怎么羞辱我呢？”狱卒是行政体系里最低的职务，绝大部分培尔菲斯的囚犯都比他们职务更高，所以为了管控囚犯，在培尔菲斯，对狱卒一概使用长官这个尊称。科林缓缓跪在亚当面前，态度放得很低，说得谄媚，眼神却浪到没边儿了。

    “你刚刚说，活儿最棒的？”亚当提起警棍，举到科林面前，压到他的嘴上。

    科林双手抱住警棍，温柔地抚摸着，接着伸出舌头，在橡胶警棍表面的凸起上轻轻舔了一下，随即惊呼一声：“呜，好凶猛的大家伙。”他用舌头绕着警棍顶端打旋儿，接着张开嘴，含在嘴里，还故意顶到自己腮帮上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表情十分淫荡。

    “嘿，长官，这样可不好，你又不可能真的草他的嘴，何必浪费这个时间。”对面二楼的囚室，也有雌虫发出了声音。这回亚当也听出来了，对方其实是想为科林解围。

    “你们好像很团结。”亚当低头看向科林，戳着科林的嗓子，不断往里插。笔直的警棍可不像阴茎那样还能略微弯曲，硬撑着科林的喉咙往里插，科林被迫仰着头，喉结那里明显因为里面的警棍而撑起。

    对面立刻传来了晃动囚室金属门的敲打声。亚当抽出警棍，上面沾满了科林的口水。亚当伸出手插进他的嘴里，两根手指分开他的嘴巴，拉扯着分开。他抬起手，啧啧感叹着抹到了科林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在这个鬼地方当然要团结起来才能互相保护。”科林擦擦嘴角。

    “羞辱一位军团长让你很得意吗？懦夫，敢不敢跟我面对面来一架？”这次是一层侧面的囚室发出的声音，听起来十分勇猛凶悍。

    囚室的金属门只是栅栏，对面四层有十多个囚室都能看到里面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亚当不禁蹙眉，有些疑惑，这样的声援，已经是牺牲自己来保护科林了。

    “可能在他们眼里，我算是某种英雄吧，从黑区贱民到军团长什么的。”科林看了看对面的囚室，眼神有些复杂，颇不情愿地说出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“那我岂不是毁了他们心中英雄的高大形象？”亚当边说边单手解开裤子，拉下裤链，从裤裆里将虫屌掏了出来。

    科林无所谓地耸耸肩：“我可从没想过要当他们的英雄。”

    亚当笑了笑，对外面喊道：“闭嘴，你们这些垃圾，谁告诉你我不能操他的嘴？我今天就要尝尝军团长的嘴巴是什么感觉。”

    说完他扯着科林的头发，将虫屌插进了科林的嘴里。

    “操，虫屎，这个该死的婊子养的！”立刻有雌虫为亚当的“残暴”行径愤怒吼出声来。

    “发生了什么？告诉我们，发生什么了？”更远的囚室只知道这里似乎出了事情，却看不到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那个贱货在操科林军团长的嘴！”雌虫的声音简直是义愤填膺了。

    亚当大声对外面吼道：“没错，没错！仔细听听，我正在操这个婊子养的军团长的嘴巴，听啊，这嘴巴可真够劲儿，我可以把虫屌全放进去！”

    他压着科林的嘴巴，被警棍提前捅开的喉咙可以轻松给他深喉，他也就毫不客气地次次直插到最深处。虫屌突入科林的喉咙，将食道都完全撑开，咽不掉又流不出的口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，十分响亮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蠢货，有本事冲我们来！”科林旁边的囚室伸出一只胳膊，比划着粗鲁的手势，竭尽全力地向科林的囚室门口伸来。

    亚当将科林压到金属栏杆上，抓着科林的脑袋，操得越发带劲儿：“哈哈，听听，你们的军团长可是吃的津津有味呢！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科林，科林确实吃的津津有味，尽管培尔菲斯监狱里有那么多雌虫将他视为从贱民到将军的偶像，但是科林骨子里却始终有着被羞辱的情结。这样的场景简直是春药一样让他兴奋，他脸涨得通红，喉咙完全被亚当操开了，口水顺着嘴角慢慢溢出，被插嘴巴竟然就爽的直翻白眼。

    亚当的本性其实并不是那么张扬，但是他今天本就有股火气想要发泄，偏偏科林又是这么合适的对象，又身处这么合适的地方，亚当一时也有些控制不住。他压着科林，将金属栏杆操得哗哗作响，旁边囚室的家伙甚至将手努力地跨过中间的墙，伸了过来。

    看到这一幕，科林这个淫荡至极的家伙竟然主动悄悄靠过去，被对方的手摸到了脸上。那只手的极限也就到这里了，他努力往前想要抓住亚当，结果却摸到了科林的嘴巴，摸到了正插在科林嘴巴里的虫屌和上面流出的淫水。

    “虫屎！”那只手刷地就缩了回去，亚当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紧接着就听到旁边传来疑惑的声音：“这是什么鬼鸡巴玩意儿？这是……该死……”

    他嘴里骂出了一连串的脏话，声音突然停下，接着就听旁边传来哐的一声巨响，对方冲着外面喊道：“你们这群傻瓜，那是个雄虫！是个雄虫！”

    刚刚还集体发出狂吼，几乎要越狱的雌虫们，陡然安静下来，监狱里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唯有亚当还压着科林继续操着他的嘴巴，金属门哐哐的晃动声，科林压抑的粗喘声，虫屌在喉咙里湿滑抽插的咕咕声，在这个本就设计成极易产生回声，让囚犯们没法互相交流密谋的监狱里不断回响。

    知道自己已经吸引了整个监狱的目光或者耳朵，亚当才轻轻一笑，压着科林的脸，将虫屌长剑出鞘般从科林的喉咙里提出来。他刻意把这个过程放得很慢，让自己虫屌慢慢从科林的喉咙里提起，紫黑的虫壳，湿漉漉的液体，科林被操到真空的嘴巴发出的抽气声，都让这一幕极其色情，野蛮，而且震撼。

    科林舔舔嘴角，看着亚当。亚当扭着他的头，让他对着对面的那些囚室，他知道科林会怎么做。

    对面囚室里，十几双眼睛紧紧盯着这里，目不转睛，嘴巴微张，完全失声。科林伸出舌头，露出了被操的满是狼藉的舌头，上面沾染的粘腻体液顺着舌尖滴落下来，他勾起舌头舔舔嘴唇，将嘴里的液体全都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对面的十几个雌虫，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样的吞咽动作，口水吞咽的声音竟然都因为同步而变得很大声。

    亚当弯腰靠近科林，在他耳边说：“我的英雄军团长，被你的崇拜者发现你的婊子本性，是不是很兴奋。”

    “你了解我。”科林低声笑了起来，看向对面那些崇拜者，眼神冷淡，却又有种亢奋，“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英雄，我一直都是个婊子。”

    亚当直起身来，扯着科林的脖领把他的T恤拉了下来，这两天伙食看来不太好，科林依然没有胖回去。

    在囚室比较明亮的灯光下，亚当才看到，科林的后背其实伤疤也不少。上次的念力爆发燃烧了他多余的体脂，让他的肌肉如同恶狼般悍勇，上面的每一条伤疤，都在诉说着科林从贱民到将军的路上，到底经历了多少。

    亚当的手顺着科林的脊背抚摸到他的腰线，接着扯下他的裤子，伸手捏着他紧瘦的屁股，将虫屌直接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哦，虫屎！”科林闷哼了一声，被压到金属栏上，双手抓着它们，脸塞到栏杆的夹缝里，紧接着又因为亚当尾勾的插入发出了呻吟声。

    亚当凶猛的撞击顶着科林，在金属栏杆上撞出哗哗的声音，科林立刻爽的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科林成在被雄虫狱卒强暴的消息震惊了这边所有的囚室，对面的囚室里十来个雌虫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，而更远的地方则渐渐从惊愕里回过神来：“嘿，那边的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这是什么声音？”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某个雌虫不知该怎么形容，他旁边的囚室则直言不讳地喊道：“那个雄虫在操他！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一片狼嚎声响起，很多迫不及待的声音问道，“怎么操得，告诉我们，快说说，怎么操得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，那个雄虫，把科林压到门上，从背面操得！”

    “背面，什么背面？详细点！你是没有眼睛还是没有嘴巴？”其他的囚徒显然不满足这干瘪的形容，兴奋地嗷嗷乱叫。

    “那个雄虫站在科林的身后，抓着他的屁股，操着他的屁眼儿！”这个声音正是之前要和亚当打架的声音，“军团长抓着栏杆，撅着屁股，被操的直叫。”

    “叫？叫什么？”乱七八糟的声音问道。

    “听不清！”某个雌虫回喊道，“看起来很爽！”

    “问问他有多爽？”这个声音从未出现过，但显然偷听了很久，喊了一嗓子就悄声匿迹，似乎是怕被记住。但他说出了大家的心声，监狱里又安静起来。

    对面囚室，能最直观看到这一切的雌虫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好极了。”科林低声呻吟，随即抬起头，露出淫荡的笑容，“哦，他的大虫屌快把我的屁眼操坏了，该死，就像根烙铁塞进了我的屁股，撑得满满的！”

    科林大声地喊出了他的感受：“老天，轻点，太快了，我要被捅穿了，哦，不，不要慢下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要快还是慢？”听到科林反复无常的喊声，囚徒们耐不住地喊道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要快，你们这些蠢货！”科林怒吼道，“就要这样，最棒的大虫屌飞快地操你的屁眼，快要把你捅穿的力道，把你当成贱货一样操烂操坏才爽，懂吗？哦虫屎！”

    科林的声音陡然变了调子，双腿一软，跪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看到科林的异状，对面的囚室还是忍不住关心他了。

    “别担心，只是我把他的生殖腔操开了而已。”亚当懒洋洋地回答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大声开口，监狱里再次安静，过了几秒，才有个怯生生的声音问道：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都没有交配过吗？”亚当轻蔑而怜悯地看着对面，“当你们的身体被雄虫的虫屌操爽了的时候，你们身体里的生殖腔就会打开。这个器官平时总是闭着，只有雄虫的虫屌足够长，才能插到里面，只有把精液射到里面，才能让你们怀孕。”

    “看啊，无论你平时再厉害，再勇猛，哪怕你是个军团长，一旦被虫屌插进生殖腔，也毫无反抗之力。”亚当扯着科林的头发，让他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科林本就因为被围观而兴奋至极，生殖腔早早就打开了，现在更是被亚当抵着里面抽插着。生殖腔被挤压，摩擦的快感已经强烈到任何雌虫都承受不住的地步，而亚当更是在太多雌虫身上磨练过技术，次次都是捅穿般碾压着生殖腔最深处的肉壁。

    可以说除了亚当这样的真正老司机，花心大种马，几乎不会再有哪个雄虫能够如此擅长直击雌虫的弱点，带给他们这种强烈到几乎崩溃的快感。

    在雄虫普遍禁欲的大背景下，少数几个略微开放些的雄虫，也顶多算是良家好男人，而像亚当这样的，简直就是日本h漫里专门将人操到崩坏的黄毛之王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”科林粗喘着，翻着白眼，都有些神志不清了。监狱的环境虽然吵闹，却比那条小巷子安全多了，亚当也就能更游刃有余地发挥自己的本事。而科林的身体也着实敏感了些，对于快感的抵抗力更低，这就导致科林瘫软在栏杆上，勉强撑着身体，连口水都控制不住往下滴落，一副被操到崩溃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天啊，生殖腔，那是什么感觉？”窃窃私语声在监狱里扩散，对面囚室的雌虫看着眼前的一幕，不知该作何感想，他只是喃喃地回答道：“军团长……科林……看起来好像被操坏了……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……只知道……呻吟……”

    这断断续续的描述如同病毒一样在监狱里扩散。

    “哼……唔嗯……哼……”科林身体颤抖着，无意识地发出了低低的哭泣声，这种被围观的羞辱快感，被亚当高超技巧碾压生殖腔的快感，这种无法形容的强烈感受让他真的崩溃了，竟然抽噎着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他被操哭了……”对面的雌虫用极其复杂的语气，做了最后的描述。

    “操哭了……”这句话在每个雌虫的嘴里被传送，近乎敬畏地在监狱里传播，大家不再出声，静静聆听着。

    监狱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夯实声响，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又响亮，粘腻又淫靡，好像单听这声音，就能想象小腹和屁股的有力碰撞，腹肌挤压着屁股，分开的时候则沾着粘稠的淫水，像是榨出的汁液一样不停从那濡湿的肉穴里往外溢出。

    “哈……哈……”因为太安静了，连亚当的喘息声都变得清晰起来，在这种万众聆听的场景里，亚当也突破了自己虫生尺度的底线，他竟然觉得，还不赖。

    他缓缓放松身体，看着被操的失去表情控制，脸上都是痴痴的满足笑容的科林，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升腾而起。一直以为这种阿黑颜都是日本h漫才会出现的夸张画法，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真人版。

    亚当本来想和科林聊聊第一次来得时候，科林为什么反应那么警惕的事，但是现在看来，这绝对不是个合适的时机。对面还有好多双眼睛看着，两侧的耳朵也一定紧贴着栏杆听着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拉开囚室的门，转身又扔了一枚硬币：“干的很爽，奖励你的。”

    硬币滚落在地，划出一个弧线，自旋着滚到科林面前。科林疲惫地抬抬手指，扣住它，失控的表情勉强发出满足又疲惫的笑容。

    亚当拉上门，便系紧裤子边往外走。两边的囚室都紧紧扒在囚室的门上盯着他看。亚当轻蔑地看了这些家伙一眼，眼里充满挑衅。

    “长官！我是个混蛋！你也来惩罚我吧！”

    “长官！我也需要惩罚，我需要贴身教育！”一片狼嚎声突然响起，更有甚者另辟蹊径“嘿你个该死的混球，敢到我这儿来吗？”

    还真是低估了这帮家伙的节操。亚当悻悻地哼了一声，灰溜溜地先出去了。

    身后还满是锲而不舍的呼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