蛾子(八)
书迷正在阅读:变态姐姐是神明GL(百合H)、小攻生子体验—全息网游、春如海NPH、不行,要坏掉了、【快穿】大佬不想谈恋爱、快穿之名器女配是万人迷、总攻之偷心犯、剑外青山[总攻]、恶魔游乐园(校园/强制/1v2)、数尽寒英[总攻]
“阿芙拉研究员,「翠鸟」实验进行的怎么样?”穿着长袍的人问道。 “随时等待您的下一道命令。” “很好。准备链接,我们不久就会用到的。” “遵命,我的总督大人。” 穿着长袍的帝国总督站在透明的视口前,看着下方,不时有帝国研究员匆匆而过。操作台上,一名身穿黑袍,头戴面具的人正盯着屏幕一动不动,眼睛里隐隐流露出淡淡的蓝色光芒。 对方抬起头来,看向他,然后微微点头。 总督俯视着这个人,不发一言,转身离开了。 他的私人副官朝他走来,恭敬地行了一个礼,随即说道:“使节们已经回来,谈判非常顺利,没有超出您的预料。这些厄尔特拉人即便私下里有些小动作,他们依然意识到来自帝国的友谊是异常珍贵的。” “你相信他们的那套说辞吗,瓦莱?” “这……” “他们同样不相信我们”,总督看着走廊旁的舷窗,巨大无比的星球正在外面慢慢旋转着,金色的光芒一簇一簇,星星点点——那是不愿在深夜中睡去的厄尔特拉人聚居地。“也许很多人正在这些金色的光点里观察着我们,计算模拟我们的战舰到底有多大威力。他们不敢尝试,也没能力尝试。” “新航线已经开辟,很快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想来这里碰碰运气。” “这是没办法避免的,我们只需要代表帝国的态度,”他顿了顿,“星际淘金者们自然就会替我们推上一把。” 他的副官看着巨大的星球,沉吟了一会儿:“这些厄尔特拉人要么向帝国求援,要么等着蜂拥而来的异族将他们四分五裂,没有其他选择。” “是时候返航了。对了,你带了纪念品吗?”总督看着同他前行的副官。“这里可是有不少有趣的小玩意儿。” 他的副官微微勾起唇角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切口平整的贝壳钥匙链:“很有意思的尸体文化,海洋生物战利品,很别致。” “我记得你们和新罗斯马拉的斯得雅族有世仇。” “是的,”他的副官回答,将贝壳钥匙链又放回口袋里。 “走吧,和我试一下厄尔特拉人的食物。”他拍了拍副官的肩膀。 他的副官瞪大眼睛。 “来吧,很值得一试,你肯定没尝过一种叫辣椒的食物,厄尔特拉人很喜欢这种食物带来的痛苦。” 两人沿着走廊向前走着。 舷窗外是厄尔特拉的星之暗面。 达尔马特帝国安达星区总督看着大门缓缓朝两侧打开,迎面的便是占据整个视野的巨大行星,春生正背对着他坐在床上,不发一言。 “春生”,他喊道,“跟我来。” 坐在床上的人回头看他,轻手轻脚从床上顺势滑下,披上放在一旁的帝国制式长袍,将双脚挤进靴子。 一双高跟的。 虽然这样看上去还是矮了一点。 春生跟着他走到沿着过道,拐过好几个弯,最终到达一个房间。 小小的,强行塞下一张床,两台电脑,还有一个白色的东西。电脑机箱亮着五颜六色不断变换的灯光,照得屏幕前的键盘和鼠标垫都跟着亮闪闪的。 “来吧!”春生面前的年轻人说道,“这次我得带你玩玩我们达尔马特人的游戏。” 年轻人率先走到白色的东西旁边,然后躺了进去。春生看着他,也学着走到白色东西的旁边,回想起刚才对方的打开方式,然后进入。 “游戏里见,春生!”年轻人说,像只缩回茧里的蛾子。 “游戏里见。”他说。 黑暗,光,还有……还有星星,无数的星星。 刚刚的年轻人就在他的身旁。 “梭形飞船,来吗?” “可以。” “准备好了,春生!”撒拉拉说。 他和撒拉拉眨眼间便坐在操作台前,眼前则是满是星星的视口,一艘又一艘样式怪异的飞船在他们前面,完全看不出他们在哪里。 “春生,别紧张,放空身心,就想象我们是在开车。” “我……我不紧张。” 飞船运行时还有微微的颤动从座椅下传来,春生不由得握紧手中的操纵杆。 “春生,打消你对飞船原有的印象,仔细感受,感受它是什么样子。” “嗯?” “放松。” 飞船内部变换着,原来它不是用操作杆操纵的。 “好点了吗?”撒拉拉在他身旁问道。 有丝丝冰冷的感觉轻轻缠上他的下部,舔舐着,冰冷的像机械,将他与飞船连接起来。 身旁的撒拉拉安静下来,没有说话。 机械包裹着他,蠕动着摩擦,同时座椅下隐藏的地方也直直探入一条冰冷的东西,从狭缝间挤了进去。他与飞船连接了起来,哦,那个冰冷的感觉,是撒拉拉吗?他真冷。 没有提示声,飞船开始咆哮起来。在收到出发命令的那一刻,瞬间载着飞船中的两人一直向前。 机械舔舐着,逗弄着,包裹着,黏液流淌,滑来滑去,挤压在外面,在里面。里面冰凉的机械支撑着他,同时将他与飞船连在一起。 他身旁的撒拉拉凝视着眼前的星空,春生忍不住夹紧身下冰凉的东西,不敢乱动,深怕对方发现他这副模样。机械探来探去,冰冰凉凉的,简直要把的内部都跟着冻成冰了。 “春生”。 “嗯?”他的心跟着陡然一跳,猛地夹紧了身下的异物。 “抓紧你想象的东西,我们要加速了。” “哦。” 抓紧,操纵杆,哦……冰凉的操纵杆,想象,啊……操纵杆,操纵杆在他里面……抓紧操纵杆…… 春生紧紧地夹住身下冰凉的机械,飞船似乎飞得更快了……前方似乎有着一大片陨石悬浮着,一艘飞船从侧面超过了他们,正在这时,有什么东西闪过,刚刚超过他们的飞船爆炸了。 “坐稳了,春生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 春生只觉得冰凉的机械在里面轻轻含住一块软肉,啊,他在下坠,他是天上一只正在向下俯冲的鹰,而他身下的座椅托举着他的所有,起伏,翻转,转弯……他是一只放入溪流的小小纸船,湍急的水流载着他向前,向下,前进,冲锋,顺势前行。 陨石群向他们迎面冲了过来,后方的飞船不断发射光束,击中前方的障碍物。 撒拉拉带着飞船在陨石间舞蹈,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,春生僵硬地坐在座椅上,整个人压抑着,冰冷的机械在其间搅动,荡漾。 潮水一波波冲刷着。 身边是一束束红色光芒。 “春生,我要开启同步了,来吧,和我一起试试飞翔的感觉。”撒拉拉刚刚说完,春生霎时一惊,他刚想说不,正艘飞船便震颤了一下,对着一块陨石直直飞去,最后险而又险地拐了一个方向。 春生恍惚间以为是自己在操纵着飞船。他似乎是撒拉拉,又似乎是他自己。他正站立着,无数根闪着光芒的线连接着他的躯体,原本本应该出现的金属光泽的东西挺入他的身下。 “我的春生,”有声音说,“您好久没来看我们了。” “你来了,嘻嘻,原来你一直在玩这群人的游戏啊。” “母亲,您发现了。” 他挥了挥手,这似乎是撒拉拉的手,又似乎是他的。凭着感觉,飞船在陨石群中快速穿梭,加速。身下的机械膨胀着,仿佛变成火焰,热得滚烫。 “啊……”眼前的画面转为昏暗,他们从游戏中退了出来。撒拉拉正紧紧拥抱着他,眼睛闭着,还未醒转过来。一根根深紫色的触手从春生下方伸出,直直地插入到撒拉拉身体下方,不断蠕动,原来他……触手探索着异族人生育的地方,把两人连接的更加紧密。维斯卡尔似乎很激动,仿佛发现了一个新的……巢穴。 是的,巢穴。 闭着眼睛的撒拉拉摩擦着他的身体,眼皮微颤,身子绷得紧紧的,有皮革般的质感的东西在他身下忙碌。 春生抚摸着对方的脸孔,此刻的异族人完全看不出帝国安达星区总督的模样,也看不出与厄尔特拉人有什么区别。 维斯卡尔不断蠕动,一颗颗眼球从触手上睁开,撒拉拉的身体微微颤抖,隐约有凸起在他的小腹上显现。维斯卡尔的一部分找到了新的居所。他死去的孩子也找到衣服了。 哦,多么舒适,多么温暖,多么美妙的一个地方。 他的孩子真聪明。 他亲吻着衣服,把他的祝福送了过去。